当前位置:笔墨书屋>综合其他>极致降维:当代美妆大师的後宫调教手册> 第五章:战後的温存与第一笔政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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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战後的温存与第一笔政治交易(1 / 2)

('第五章:战後的温存与第一笔政治交易

养心殿内的龙涎香已在激烈的律动中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潮湿且带着腥甜的气息。那是顶级合欢散也催不出的、属於原始本能爆发後的余味。

萧凌沈重的呼吸声在姿妤耳边起伏。这位大梁的主宰,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将额头抵在姿妤那汗湿的颈窝里,脸贴着满是汗水像是刚洗过水的水蜜桃样丰满肥嫩的粉红乳房,大手依旧死死扣着姿妤那纤细得过份的腰肢,彷佛要将这具让他失控的躯壳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姿妤颓然仰卧在淩乱不堪的明黄锦褥间,如墨的长发湿冷地纠缠在颈侧,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容愈发惨白。他那双原本深藏着无数商业机密与权谋算计的凤眸,此刻空洞地凝视着帐顶翻腾的盘龙绣纹,眼神涣散,竟寻不回半点平日里的凌厉与清冷。

余韵未平,他那具丰腴而白皙的躯壳仍如脱水的鱼般,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着。

方才从脊椎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像是无数道炽热的电流,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疯狂洗刷。吕姿妤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嘶哑地呐喊、战栗,他简直无法忍受——那个曾自诩立於权力顶端的、高傲的男性灵魂,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野蛮的冲刺下,如同一座崩塌的堤防,迎来了身为女性那种绵长、黏腻、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潮汐。

「操……这具身体,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他在心底发出破碎的暗骂,试图用这粗鄙的字眼唤回一点现代精英的尊严。

然而,更令他感到惊悚与绝望的,并非萧凌方才的残暴,而是此刻体内那种挥之不去的触感。当那股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彻底灌满了他体内乾涸的黑洞时,预想中的恶心与排斥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卑微到极点、却又令人疯狂战栗的「饱胀感」。

那种生理上的绝对臣服,宛如一滴滴至毒的孔雀胆,顺着被撑开的内壁渗入血液,正一点一滴地腐蚀着他身为男人的最後一丝理智。

空气中,残余的龙涎香与那股潮湿的甜腥气息交织,随着他急促不稳的呼吸灌入肺腑。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打湿了冰凉的丝绸褥面。这种极端羞耻的淫靡感,与他心中那股宁死不屈的傲骨激烈碰撞,将他原本精密的思绪搅成了一滩混乱的泥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完整感」中,找回一丝清醒的痛楚。

「吕姿妤。」萧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後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你……到底是什麽人?」

萧凌抬起头,那双冷厉的凤眼此刻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他阅女无数,後宫佳丽像流水一样在他身下辗转,却从未有过一人,能像今夜这个小答应一般,让他感到一种「战场博弈」般的快感。

姿妤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练习了千百遍、半是娇嗔半是慵懒的妖妃面具。他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萧凌胸膛上几道方才被他抓出的红痕,笑得眉眼弯弯:

「皇上,嫔妾不就是您的人吗?或者……是您刚才喊的那个妖孽?」

萧凌抓住他作乱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这个动作让姿妤心头一跳——这是宠溺的信号,也是他进行第一笔交易的敲门砖。

「你那双手,不仅会点石成金,还会勾魂索命。」萧凌翻身躺在他身侧,目光深邃,「说吧,你想要什麽?晋位?还是想要赏赐你那落魄的吕家?」

姿妤内心冷笑:「晋位?赏赐?那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

身为现代美妆业务与酒场老手,吕姿妤深知「可替代性」是职场大忌。如果他只是个会生孩子的妃子,萧凌很快就会腻;他必须成为萧凌「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皇上,嫔妾不要那些身外物。」姿妤侧过身,长发如泼墨般洒在雪白的胸前,他用一种近乎兄弟闲聊的语气开口,「嫔妾在想,皇上今日忧心的塞外军粮案,是不是被户部那帮老狐狸给卡住了?」

这句话一出,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凌的眼神陡然转冷,那股帝王的威严重新笼罩全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後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制。」

「祖制是给那些只会抹胭脂的女人守的。」姿妤毫无惧色,甚至大胆地跨坐在萧凌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帝王,眼神中闪烁着现代职场所淬链出的精明,「皇上,您缺的不是钱,是名目。

户部那帮人守着国库,是因为他们觉得那些钱是老百姓的血汗,动了会伤名声。但如果……这笔钱是从嫔妾这里出的呢?」

萧凌皱起眉,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你?你一个小小的答应,拿什麽出这百万石军粮?」

「就靠刚才苏贵妃脸上的那层妆。」姿妤自信地一笑,那是吕姿妤在签下千万合约时的招牌表情,「娘娘们的爱美之心,就是这世上最暴利的生意。嫔妾要皇上给嫔妾一个权限——容许嫔妾在京城开设美妆阁,并由内务府挂名特供。」

姿妤开始挥洒他那套「现代行销论」:「嫔妾会研发出这世上最好的胭脂、水粉、还有那驻颜面膜。我们要卖的不只是产品,是身份。一盒成本不到十两银子的珍珠粉,只要挂上皇室特供与皇后同款的名头,嫔妾就能卖到五百两。京城那些官商贵妇,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们缺的是能让她们在宴会上压人一头的脸面。」

萧凌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哪里是一个深宫女子?这分明是一个算计精准、眼光毒辣的商贾,甚至是个战略家。

「你想……纳私库为公用?」萧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不,是皇上的臣妾只需要点零花钱。」姿妤凑近萧凌的耳畔,热气喷洒,「明面上,这是我吕家的生意;私底下,利润的七成,嫔妾会透过特定管道直接转入皇上的私库,绕过户部那帮老头。皇上想要拨款打仗、想要赈灾,再也不必看那些文官的脸色。而嫔妾只要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

「我要这後宫的采办权。」姿妤眼神凌厉,「我要这後宫所有的女人,以後想变美,都得求着我吕姿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凌沈默了许久。他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危险性。

寝宫内,龙涎香的余烬在银质香炉中明灭,透着一股名贵而颓废的气息。萧凌凝视着身下的人,那种如获至宝的狂热在他眼底翻涌。他发现这「女子」聪明得近乎妖异,甚至让他感到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栗——这冷寂如冰的深宫大殿,终於出现了一个不再只会跪地高呼「皇上英明」的奴才,而是一个敢於在云雨方歇之际,用那双盛满算计的眼,冷静地与他谈判「合作」的对手。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萧凌猛地翻身,精悍的身躯带着雷霆之势再次将姿妤死死压入锦褥。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姿妤纤细的喉咙,力道之大,让那截如天鹅般的颈项浮现出几道惊心动魄的红痕,「你知道得太多,也太过狂妄。在这後宫,狂妄往往是催命符。」

姿妤那双因高潮余韵而微醺的凤眸,在听到威胁的瞬间,竟诡异地恢复了商界精英那种波澜不惊的冷静。

尽管体内还残留着对方肆虐後的烫热,尽管那份身为男性的自尊还在羞耻中隐隐作痛,他却在那双帝王之眼的注视下,缓缓勾起了唇角。他非但不曾畏缩,反而主动挺起那对仍带着指痕、傲然起伏的丰盈,隔着薄如蝉翼的单衣,挑衅般地蹭着萧凌强健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瞬间,衣料与床褥摩擦出刺耳而暧昧的嘶鸣。

「皇上舍得杀吗?」

姿妤笑得妖娆而动人,沙哑的嗓音像是带着钩子,在萧凌耳畔掠过,「这世上能陪您睡觉、承欢膝下的女人成千上万,可若是说……能帮您在暗地里运筹帷幄、积攒私库金银,又能让您在龙床上彻底疯掉的兄弟,这天下可就只有嫔妾这一个。」

他感受着喉间被压迫的窒息感,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精光,那种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快意与身体堕落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更何况,」姿妤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乾裂的唇瓣,神态既有精英的决绝,又有尤物的媚态,「嫔妾无家世依傍,不过是这深宫里的一抹孤魂。除了倚仗您的宠爱与权柄,臣妾还能掀起什麽浪来?杀了我,这寂寞长夜,谁来陪皇上玩这场……生死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凌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喉咙发出一声低沈的闷笑。

「好!朕就陪你赌这一次!」

寝殿内,原本清冷的雪松香已被彻底燃烬,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汗水交织後散发出的、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甜腻气味。萧凌暴戾的吻如同庆功的狂潮,夹杂着酒气与血腥味,排山倒海地压了下来。

姿妤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在暗影中微微一沉,随即,他那原本紧绷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不再闪躲,反而像是一条游走在深渊边缘的毒蛇,大胆地探出舌尖,主动勾缠、舔舐着对方的掠夺。这一次,撕裂的余痛竟被他那精英灵魂转化为一种隐秘而熟稔的快感。

他不再是那头待宰的羔羊。

「皇上……再重些……」

他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姿妤彻底放下了身为现代男性的最後一丝矜持与挣扎,那具丰腴而妖娆的躯壳在萧凌身下不自觉地扭动着,如脂玉般滑腻的肌肤不断摩擦着明黄色的龙床绸缎,发出让人耳红心跳的「窸窣」声。他开始用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内壁,配合着对方的律动,主动且贪婪地吮吸、绞紧,节奏从被迫的承受,转化为一种撩拨式的索求。

每一下直抵深处的撞击,都像是要把他原本高傲的灵魂钉死在这具女体之中。那种如潮汐般拍打的高潮让他不由自主地扬起那截脆弱而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的嘤咛甜腻得近乎放荡。

萧凌精悍的身躯猛地一僵,他感受到了身下人那种从「抵抗」到「渴求」的蜕变。这种灵肉严丝合缝、灵魂几乎要被对方吸纳而去的战栗感,竟让他这颗在权谋中浸泡得冰冷枯索的帝王之心,泛起了一种陌生而滚烫的幸福。

这不再仅仅是征服一具肉体,更像是一场灵魂的认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姿妤在那如浪潮般翻涌的巅峰中,双臂死死攀附着萧凌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的肌肉里。他感受着交融处那种连空气都无法穿透的滚烫与紧实,在那种近乎窒息的溺爱中,他那颗原本充满算计、在名利场上漂泊的心,竟第一次品嚐到了身为「妖妃」那种充满罪恶、却又极致安稳的幸福感。

他在这场权力的深渊里溺水了,却又在溺水的瞬间,看见了整个帝国的掌握权,正随着这场沉沦,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吕姿妤,你真的回不去了。」

当他在巅峰的颤抖中模糊地想到这一点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权力、金钱与极致感官交织在一起的快感,比他在台中招待所赚到第一个一百万时,还要爽上一百倍。

翌日清晨,萧凌下旨:晋吕答应为「吕贵人」,赐居翠云轩主位,并领内务府胭脂采办之职。

这道旨意,像一枚重磅炸弹,炸翻了平静已久的後宫。

姿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後的春情的少女,轻轻拿起一支画笔,在眉心点了一抹火红的朱砂。

「第一笔交易成交。」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冷笑。从今天起,这後宫不再是女人的坟墓,而是他吕姿妤的商业帝国。而萧凌,则是他在这古代大梁,最大的「合夥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六章:龙床余温与猎手的棋局

红缎大轿稳稳地落在碎石地上,翠云轩那扇漆皮斑驳、透着股腐朽木气的朱门,在凛冽的寒风中发出沉重而沙哑的吱呀声,彷佛在抗议这冷落已久的院落迎来了不速之客。

轿帘掀开的刹那,一阵幽微的冷香与龙涎香交织的残味散入寒空。姿妤搭着小太监的手腕缓步而下,那身代表「答应」位分的绯色锦袍略显宽大,却愈发衬得他腰肢纤细、身段丰盈。随着他跨过门槛的动作,绸缎料子与内衬轻轻摩擦,发出细腻的「窣窣」声,隐约牵动了腿根处尚未平复的红肿。

他的脚步微显虚浮,每走一步,那处被暴戾开拓後的灼热感便在体内叫嚣着存在感。

「都下去吧,没朕……没本小主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姿妤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事後的颓靡。他屏退了众人,反手掩上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内室的光线昏暗,空气中飘浮着些许尘埃,与昨夜养心殿那种极尽奢华、暖香袭人的氛围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他缓步走到铜镜前,指尖挑开领口那圈云纹滚边。绯红的衣料下,如脂玉般白皙的肌理上布满了狰狞而暧昧的齿痕与青紫,那是帝王权力的烙印,也是他灵魂堕落的勳章。看着镜中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水色的脸孔,姿妤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冷冽的弧度。

这具身体确实如怪物般敏锐,仅是一夜,便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求那种卑微的快感。但在这现代精英的脑海里,那种被入侵的羞耻感正与计算利益的冷静疯狂厮杀。

他转过身,视线落向角落里那几口内务府刚送来的红木大箱。

箱盖半掩,里头溢出的丝绸华光与赤金首饰的寒芒,在昏暗的室内折射出诱人的弧光。他伸出那双曾操纵着数亿资金流动的修长指尖,缓缓划过一匹冰凉的蜀锦,指腹传来的细致触感让他焦躁的内心渐渐平复。

「第一桶金……」

他低声呢喃,指尖捏起一枚沉甸甸的金簪,金属的冷硬激得他指尖微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体内还残留着萧凌那股灼热液体乾涸後的黏腻感,尽管灵魂深处还在为昨夜那场毫无底线的迎合而战栗,但当他看着这些足以收买人心、铺就权力的财货时,那股身为顶级业务的掠食者本能再次压过了生理上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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